近期,美元指數的走勢引發市場高度關注。此前,美元指數一路攀升至99.4940的高點后,遭遇強勁阻力,隨后持續下探,直至在95.5660附近完成階段性筑底,并展開反彈。截至2月19日周四,美元指數已重新站上97一線,此處成為多空雙方激烈爭奪的關鍵位置。
從技術分析的角度來看,96.8000附近是美元指數短線走勢的“生死線”。若能堅守這一位置,當前的反彈行情有望延續;反之,若有效跌破,美元指數可能開啟新的下行通道。而在上方,98.8000一帶構成強大的壓力區。這里是前期密集成交區域,也是此前行情回落的起點,若美元指數在此處反復受阻無法突破,大概率將陷入區間震蕩格局。
技術指標也反映出市場的謹慎態度。MACD柱體明顯收斂并轉向回升,表明下方的做空動能正在減弱;RSI指標在51附近徘徊,顯示市場情緒處于中性狀態,既沒有強烈的看漲熱情,也缺乏恐慌性的拋售壓力。這意味著市場難以出現單邊行情,在支撐位與壓力位之間進行高拋低吸操作可能是當前的主流策略。
在關注技術圖形的同時,市場對資金流向和利率的關注度也在不斷提升。最新公布的2025年12月國際資本流動統計數據顯示,外國投資者持有的美國國債當月小幅回落至9.27萬億美元,較11月的9.36萬億美元減少了884億美元。這一降幅雖不算巨大,但卻是自2022年末以來的最大規模下降。不過,從全年來看,2025年年末的存量仍顯著高于2024年年末的8.5萬億美元,表明海外對美國債務資產的配置需求在全年維度上仍處于高位區間。
深入分析這組數據,需要考慮到統計口徑的局限性。該統計主要基于美國托管體系記錄的持倉歸屬,部分資金可能通過非美國托管渠道進行配置,最終在數據中體現為其他金融中介所在地的持倉。因此,單一經濟體名義持倉的增減,未必反映真實風險偏好的變化,更多時候是托管路徑與結算鏈條的遷移。例如,部分歐洲金融中心常扮演“中轉站”角色,為本地機構和跨境資金提供靈活的托管安排。疫情后,英倫市場作為全球清算與交易樞紐的功能進一步強化,資金歸屬在統計上更容易向這些節點集中。所以,表面上的數字波動,可能是資金在全球金融網絡中的一次悄然轉移。
這種結構變化給美元指數帶來了雙重影響。一方面,當收益率上行帶來可觀的名義回報,且資金與套保成本可控時,敏銳的市場化資金可能加碼美債,為美元提供階段性支撐,助其在關鍵位企穩。另一方面,一旦重大事件引發波動率飆升,或市場擔憂供給壓力導致期限溢價走高,這些價格敏感型買盤可能迅速降杠桿或減倉。此時,收益率的急升反而會通過風險偏好渠道壓制美元的穩定性,令指數在壓力位附近反復震蕩。縱觀2025年全年,盡管輿論分歧不斷,但海外投資者對美債總持有量仍增加了7700億美元。然而,需求的性質已變,不再天然穩定,而是高度依賴收益率的吸引力與退出的便捷性。綜合來看,當前應將美元指數視為利率與資金流共同作用下的區間品種。短期內,只要96.8000防線不失,指數有望嘗試上探98.8000;若上方壓力重重,則將在96.8000至98.8000之間反復拉鋸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